赟没说话,起身拿起水壶,給他杯子加了水,重新坐回椅子后才说道:“都已经过去的事情,先生不必再提。”
“你恨不恨我?”
赵子赟笑了笑:“不瞒稚晖先生,有时候恨得牙根直痒,不过下来想想,还是很佩服先生的,尤其是三方和谈那件事,设计巧妙,几乎毫无破绽!”
吴稚晖也露出笑容:“可你还是化解了,还开创了前所未有的局面,老朽平生服人不多,你是第一个。”
“先生谬赞了,我是文不成武不就……”
摇摇头,吴稚晖道:“我一直很想扶持建军,可他与你相比,差得实在太远,你们这一代人中,无人可以和你相提并论,还是马先生看人准啊,早早就来北方,与你共处的这十几年,相信是马先生最得意的时光。”
说起老马,赵子赟心里黯然,良久道:“稚晖先生上次捎来的信,我认真拜读了,我们很多人都认为,先生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那你为何不采纳?”
赵子赟将当日商谈的一些内容说了说,吴稚晖嘴角抽了抽,顿了顿手杖,“迂腐!迂腐……..”
屋里沉寂下来,片刻,吴稚晖叹了口气:“以你的为人,只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换做他,是绝对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我这次来,有些话想对你说,你若是觉得有用,就听听,没用,就当我胡说八道吧。”
赵子赟看着他:“先生请说。”
“广州是不甘心失败的,牵扯到权利和利益,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会做殊死一搏,所谓成者为王败者寇,美国人,狼子野心,也不会轻易认输,这场内战,还得打!不输得
第1143章 老人言(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