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她蒋秀去哪了,说是跟同村的孩子去河边玩了。
这一惊之下可非同小可,我赶紧跑到了河边。正巧看到蒋秀失足落水,赶紧将她救了起来。
这之后,上了高中,又有几次手指戒指的位置,传来灼烧感,赶紧打听到了蒋秀的位置,一次从一辆疾驰而过的车前将她救下。两次避免高空抛物对她造成伤害。
但有一次,我出错了。
蒋秀受了伤,除了心疼之外,我却感觉自己身上和她受伤相同的部位,居然感觉到了疼痛。
傻子说的没错,我们的本命已经被联系到一起,而那枚戒指,就是我们相连的纽带。但本命似乎是以蒋秀为中心。她受伤,我也会受伤。我受伤,她却没有什么大碍。
这之后,我并没有再见过傻子。甚至边晓东也没回过村里。
我也无法弄清,那年进入后山,所发生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可有一件事已经可以肯定,蒋秀已经开始遇鬼了
那是在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三年,距离我们那时候结阴婚的第九个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