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介绍,我们家承的是图腾术士,所谓图腾,外行人或许不明白,内行人却能洞察出来。很多人立马就会联想到少数民族的图腾信仰,这里边或多或少有些关联,但经过时代发展,到了如今,已然和传统道术融入到一起。从小的时候,我就看见家里放着一个墨色的圆桶子,手臂粗大小,上面雕刻着各种动物还有符文。
有一次我无意中触碰了下这玩意,发现这玩意好像在动,被父亲发现后立马把我打个半死,并且严令告诫我不许触碰这东西,说是要等到十八岁以后方可。至于这里边有什么禁忌,我也不清楚。
由于做这行忌讳的人太多,村民大多都嫌弃我们父子俩,所以打小我就没啥朋友,九年义务念完以后就跟着老爹走活,当然,这里边只有一个好友,那就是我现在的妻子王艳。
王艳的老爹是村子里响当当的人物,一名村支书,家境比我这穷酸小子好多了。那会子只要看见我和王艳在一起玩,就会提着个打狗棍赶来,一边追一边还骂道:“你这扫把星,下次再让我看见就打断你的狗腿。”
我老爹也明白村民们的眼神,他也没说啥,只是默默的拉着我的手回到自个家。所以说实话,我对这片生养的乡土没有多少留念之情,反倒生出几丝恨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五年了,我也长大了,也学会了家传的图腾之术,代替老爹出去走活。而他也已经四十岁了,想起流传的祖训,我忽然有些害怕和惶恐。
那天晚上,老爹把我叫到床前,一脸凝重说:“三儿,老爹快不行了,以后你要自己一个人生活下去。”
我一听,眼泪顿时唰的往下流,抓着
第一章 走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