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月都在外地出差,刚巧没在,哪能故意躲着您呀。”黄粱一见是房东,嘴里连忙打着哈哈,心里却在吐槽着:这老娘们催租真是比催命还烦。
“哟!还出差呐?哪家公司这么不长眼收了你呀?小兔崽子,少给老娘瞎编鬼话。今儿你就是卖肾也得把房租给我补齐喽!”那庞姐把烟头一口吐在地上,指着黄粱的鼻子骂道。
黄粱冷笑了笑,“嘭”的一声便返身进屋关了门,气得那房东太太在门外直跺脚拍门,把旁边几个房的租客都给吵醒了。黄粱打包了游戏仓,将几件换洗衣服随意一裹,提拎着又打开门来。
庞姐正待开骂,却见黄粱随手递了一张银行卡来,连忙换着笑脸刷着卡道:“小黄啊,别介意啊。姐也不是那么刻薄的人,这不一个多月没见你露面吗,姐主要是担心你,怕出什么事儿了呢。我这儿,你就当你家里似的,想住多久住多久。来,先输个密码。”
黄粱冷笑着交完房租,扬了扬手中的卡片,也不顾隔壁租客的围观,大声道:“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爷还不住了!还有,包租婆,我劝您该减减肥了,不然怕您老公也住不下去喽。”说罢,噔噔噔下楼,径直打了个车就走,留下那咆哮之声在身后随风飘散。
……
“喂,羊毛。你家地址在哪来着?”黄粱发泄了一番,上了出租车才发现自己还没找好地方落脚,没奈何只能打电话给好兄弟杨顺逸了。
“是黄毛啊,这么快就要过来找我庆祝啦?你丫搬哪儿了?”杨顺逸问道。
“还没找好地方呢,我刚把房东给洗刷了,准备先去你那落落脚呢。”黄粱道。
“我勒个
第七十一章 另觅新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