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杂乱不堪,士卒中拎鸡提鸭的,赶牛牵羊的,应有尽有,果然是在附近大肆劫掠了一番才赶来的。
来人可能以为附近都是无主之城,没料到颍阴居然还有兵马驻守,半路上又停了一停,待派人打探清楚是黄巾旗号后,这才又慢慢行来。
黄粱皱着眉头,心中纠结:这帮黄巾果然是乌合之众,但既然是友军,自己若不迎接进城,便是坏了道义;若是迎接进城,这帮匪兵指不定会捅出多大篓子,届时民怨若起也是后患无穷。
“三弟,你怎么看?”黄粱对雷扬问道。
“大哥,这支人马一路为非作歹,肯定民怨已深,若是让他们入城,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雷扬皱眉道。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大家同为黄巾,咱们要是拒之门外,也是不妥啊。传出去的话,咱们名声也得臭了,头疼啊!”黄粱也是苦着脸道。
“不如与他们约法三章,若是他们答应,便放其入城,若是不答应,则拒之门外。道理说在前头,也不算我们不讲义气,怎样?”雷扬谏言道。
“三弟这个方法不错!就这么办!”黄粱赞道。……
千余黄巾兵临城下,那头领眼见颍阴城门仍旧紧闭,当下出列喊话道:“我乃‘地公将军’座下‘掠武校尉’卞喜,本奉‘地公’号令前往汝南助战彭帅,不料半路遇袭,逃亡至此,眼见天色渐晚,特来借贵宝地歇息一宿。不知城上是哪位渠帅座下,可否行个方便?”
这人年龄约莫二十六七,身材精壮,虎背熊腰,脸上有道斜斜伤疤,从眉至颚,面貌凶恶,额上横束一条黄巾,头戴覆耳兜,身穿锁子甲,脚跨黒鬃马,手挽流星
第三十八章 不速之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