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但也只是占山为王,决计不敢深入中原之地。这般长驱直入,完全没有伪装,若非有内应,是决计做不到的。”
“不错,叶先生分析的在理。那些人发现了那青年,一拥而上,只是逼问薛家的财富藏在何处。薛家血案果然便是这些人做的。那青年便是薛定年的独生子,名唤薛灵衣,倒也有骨气,丝毫不惧。我听那些歹人要把他带走,便把他给解救出来。”
“那为何木先生当年没有把他也带进山谷来?”
“并非我不愿带他来。我和他长谈两天两夜,才发现他的心思缜密,也有自己的主张。他的想法便如叶先生刚才所说,那帮西域匪徒若非有中原之人做为内应,一来不可能锁定目标,二来不可能来无影去无踪。于是,他便拒绝了我的提议,坚决要重振家业,发誓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薛家富可敌国,要重振家业倒是不难,只是,他已成众矢之的,想要重振薛家,必定要抛头露面。这薛公子就不怕遭来杀身之祸?”
“此言差矣。薛家这孩子根本就不知道这富可敌国的财富藏身何处。”
“那他又如何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成功?”
“我当初的想法和你一样。只不过事实证明,我当初的想法是多余的。”
“如木先生所说,他现在真的把薛家撑起来了?”
“不错。这也是我今天要和大家说的第一件事。当年,薛家的孩子知道大伙的处境,便说只要朝廷一天不放弃,我们终究就会被发现。他这些年在外,不但重整薛家,更是为大家找好了退路。一旦这山谷被朝廷发现,我们便可出山后再次隐居起来。”
第二回 天下奇缘(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