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一旦再次发动总攻,便只能用士兵的性命去当人肉盾牌了。可是,本来兵力就居于劣势的己方,却无论如何都经受不起太大的损失。
“毕竟只是一条小河沟,如果是地表的那些大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们打到岸边来!”他的侄儿兼副手菲利恼怒地说道:“照着这种打法,下一次就抵挡不住了。”
“如果是地表的大河,许德拉就有条件发动大规模的洪水了,说不定到时候还更麻烦。”索林的另外一个侄儿兼副手奇利说道:“你有时间抱怨还不如抓紧时候休息一下,说不定一会就需要我们亲自抄着刀斧上了。”
“……那也正和我意。仗打到这个地步,每个人都要做好肉搏的准备了。”年轻的菲利拍了拍胸口,立即表现出了非常矮人式的豪勇,但他的眼睛随即又是一眨,话锋一转,顿时又表现出了矮人式的务实:“可我们这边就只有二百人不到。大多都是纯粹的工匠,就算必须到第一线厮杀,也起不到一点波澜吧?”
已经上了点年纪的索林看着两个侄儿的争论,叹息了一声。对他们焦躁的心情完全是感同身受。在这个时候,即便是他这位已经有了一个多世纪佣兵经验的老战士,也都无计可施了。
这个时代的战争就是如此。双方一旦拉开了阵式打呆战,就完全演变成了双方兵力、给养和耐力的全方位较量,很多时候失败的一方并不往往都是实力占优的一方。而是往往都是率先坚持不下去的那边。
而在此期间,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对双方的指挥官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一定感受到了煎熬的谢拉莉尔?班茵主母至少在外表上表现得非常淡定。她披着法袍
第七百四十八章 第七次兰提里奥会战(焦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