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却也必须对这梁青出手。哪怕不能将他彻底打压下去,却也要伤其元气,万万不能让他得了这阐教首席弟子之位。”青年道人立刻斩钉截铁的说着。
这时候,上首坐着的全阳子萨守坚忽然开口问道:“我等与那梁青并没打过什么交道。对他的认识都来自传闻。
只凭这点传闻,师弟您便断定这梁青若是成了阐教首席弟子,必不能容下我们,这未免也太武断了吧。
而且,您许逊师兄很了解吗?又凭什么断定他成为了阐教首席弟子会能够容得下我等,不会暗中算计。轻易将我们的性命给断送了?”
“这……”青年道人顿时有些语塞,他还真拿不出什么有礼证据来,也没法做出什么保证。
这时候,全阳子继续道:“对于许逊,我与他曾在天庭同殿为臣这么多年,却比你们更加了解他多一些。
若他是个能容人的,我这些年却也不必与他相争了。
至于这个梁青,虽然我对他极不了解,不过,之前老师不是给他送了些人过去吗?听闻这些人在他那却混得不错,有几人都已经在那明国身居高位了。
由此看来,他未必便是不能容下人族修士。
他既能容下那些人,也未必便容不下我们。
师弟,您想太多了。
对这梁青,我们若是揪着他的出身不放,先入为主的给他定了性的话,我们便已经输了。
而且,我可还没打算放弃呢,我们若是这时候便去想着输了会如何的话,又拿什么去与他们相争?”
“师兄教训得是!”下面那青年道人立刻说着,至于是否真心,便不
第七百二十四章 影响(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