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芙不解地看着,苏轻盈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淡荷的方向觉得不可思议。
淡荷在见到孟舸时,就地跪了下来,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了般难受,酸气从心里一直冒上鼻间。
孟舸双手伸出欲扶起十年不见的女儿,老眼含泪,道:“款儿,款儿……”
淡荷的眼角滑下两颗泪,滴入尘埃里,她叫起好多年没有再叫起的那两个字:“父亲…父亲……女儿不孝,让您思念了。”
“款儿,为父的女儿!”孟舸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双含泪的、清澈的眼睛抱着他不放,不舍地叫着父亲的女童;他的心酸疼起来扶起离家多年令他想念了多年的女儿,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道:“这么多年老道长他对你好吗?”
淡荷啜泣着道:“师父很好,不会饿着、不会冻着,女儿在师父那里学到了许多东西,大师兄待女儿也十分好,只是这十年来甚是思念您和母亲,您可安好?”
孟舸擦泪道:“这样就好,为父就怕你被别人欺负。你母亲她昨日知道你正往眉州城赶回来,从昨夜就没有睡好觉。”
淡荷眨去蒙住视线的泪水,咬住下唇不想再让自己哭泣,她仔细地看着正值中年还意气风发的老父道:“没有人能欺负女儿,在谷里时,就只有师兄和师父两人,女儿又是师妹又是徒弟的,他们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女儿呢。此次女儿奉师命出来承欢您的膝下,您不要嫌弃女儿不够乖不够孝顺。”
孟舸遥遥头,他又怎么会嫌弃这个让他心疼的女儿?“为父永远没有嫌弃你的一天,还有一个月,你就要及笄了,你母亲
何许花神来献瑞十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