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扔至地上。
那双布满寒星的凤眼复杂地看着虚弱的灯火。
一曲优美的笛音戛然飘散整个锦都城,那么的悲伤,含着幽怨。
忽然这样幽怨的曲音被打断了,接着是铮铮的瑟音,那音中充满着爱恋和喜悦,而那笛音又出和瑟音是同一曲,那么的缠绵,那么的默契。令人听了心也生爱恋。
红衣女子站在门外听到这样的音乐,羡慕一起弹奏的二人,她知道只有相爱的男女才能够配合得那么的默契。
谁也想不到弄出这样大动静的人是淡荷和卞七郎。淡荷和卞七郎就在惊鸿楼上,配合了一曲美丽的《蒹葭》,现在的二人是郎有情妾有意,连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这样的情义。每一个对视含笑的眼神都能够知道彼此的快乐。
一曲罢了,卞七郎伸出手,让她将她的手放进他宽阔的手掌上,二人携手走到栏杆望着幽暗的夜空。
卞七郎笑道:“荷儿,你这样很美,很圣洁。”淡荷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是消散不去的甜蜜,他看到这样的她,忍不住动了动喉结,淡荷好奇地伸手摸上他的喉结道:“这里是你吃果子被卡住的吗?”卞七郎笑了笑,示意让她再猜,只有他知道心里边的煎熬,可是看到探究的那双烟波眼,他就压下不该存在的遐想。
淡荷道:“猜不出来!”她前世十岁的时候也问过大哥孟鸠这个问题,可是他说那是他吃果子被卡在喉咙处的。
卞七郎爽朗地笑出来,伸手就轻刮了淡荷的鼻子道:“那是男人的象征,每一个男人都有喉结的。荷儿是谁告诉你这是被果子卡住的?”淡荷一眨眼,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脸红,再听到他的
霓为衣兮风为马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