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抓住了什么信息,但巴雷特转念一想就发现这玩意儿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随即就大手一挥,彻底地揭开了那面幕帘——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酒馆一样,这家店的第一层兼着饭店,而二楼则是旅馆。
即便是外面的粉尘不少,可依旧没有影响店主打开窗户。这使得大堂的光线显得还算不错,偶尔有着几缕春风从窗外吹入,带走了店里的酒气与客人浓重的体味。几张圆木桌子上坐着不少人,从他们的装扮上来看不是之前那些商队的护卫或城内轮休的卫兵。
圆桌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操着大嗓门朝柜台叫唤着,他时不时用手中的杯子瞧着桌面,似乎是对上酒的速度感到不满。另一张桌子上的一位左脸颊有一道刀疤的黄须男子。
巴雷特仔细瞧了一下后者,发现他似乎独自一人在喝酒而没和旁边的人由上什么大的互动。即便在今天在城内对方也穿着较为贴身的皮甲,他的兵器并没有挂在腰间,而是斜斜地靠在桌子上触手可及的位置——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拔剑而起。
正当巴雷特准备进一步观察酒馆宾客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鲁特琴那银铃般的音色——低张力的羊肠弦加上梨型音箱特殊的共鸣,造就出无比丰富细致的音响实在是令人着迷不已。
当然能够做到这一点,不仅仅需要质量上成的鲁特琴,同时演奏者的造诣同样也非常重要。循着那令人愉悦的声音,巴雷特的眼中出现了一位给人以纤细感觉的演奏者。
这名演奏者民穿着由绢丝、银线、配以流苏、银扣组合成的华丽服饰。胸前挂着有象牙和翡翠雕刻而成的漂亮挂饰。可当巴雷特的目光上移的时候却只看到一幅半哭
一百七十六章 假面歌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