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伍德斯托克音乐节,而波士顿到纽约的航班只有下午18点的那一班了,当时我一看时间,距离飞机起飞只有三十五分钟。你们觉得我还能去得成纽约吗?”
“不能。”下面的学生回答道。
“当我问我隔壁的肥巴里借车的时候,他也这么认为,他一个劲地摇头说不可能,但是我从小就被我的父亲教育。没有什么不可能,所以我把桃乐丝的电话号码给了他,换了他那辆福特野马的钥匙。哦,肥巴里和桃乐丝都是绰号。”李经明耸耸肩,“从哈佛大学到洛干机场,车况好的时候通常要开要开二十分钟。而那天我开了十六分钟,别以为这轻松,马萨诸塞人也会闯红灯,我差点就撞倒一个老太太。”
“当我出现在机场大厅里的时候,你们懂的,我当时还不懂什么期许效应,只觉得那就像是魔咒一样,越是着急前面的队伍就越是长,所以我一脸正气地……插队了,当然,我拿着一张卡插的队,你们懂的。”
“我跟那个像是银行职员的机场职员说,嘿,我要去纽约,给我机票,现在。你们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先生,位置可能还有,但是飞机再过五分钟就要起飞了,这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关上了舱门,我不可能登机。不可能?我摇摇头,嘿,你可能不认识我爸爸是谁,他跟我说过,没有什么不可能。我拿上票,当然,还有那女人偷偷夹在我护照里的电话号码,我猜她是对我的父亲产生好奇了,总之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航站楼,然后正好看到那边的空姐嘀嘀嘀输入密码准备封锁舱门,我大叫一声‘贼子敢尔!’她停下了,说,先生,舱门就要关闭了,不可能让你再登机了。”
“不可能,你们还记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我怎么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