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现在先不告诉你,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我怕她纠缠我继续问,就赶紧往楼上跑去了,
距离动顺子和瓶盖还有一天了,今下午至关重要,我想了想,还是带着徐天去了周氏台球厅,
这两个人照例来了台球厅,瓶盖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而顺子还是那副很阳光的样子,
我边打台球,边装模作样的问他道:“兄弟,你这是咋了,”
瓶盖打了一杆台球,然后愤愤的说道:“没事,”
“等下去天台,”我问他道,
“不去了,”瓶盖没好气的说道,“换个地方,”
听到这话后我松了口气,妈的,我还以为他又改主意了呢,
在这里打了整整两节课的台球,这两个人总算是有结束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