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帮助包飞扬说话,说不定会招来更加猛烈的回击,弄得灰头土脸,可他要是什么表示都没有,也是脸面无光,当真是左右为难。
没想到,包飞扬仅仅是说了几篇文章,就让栗良骥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但不再攻击包飞扬,看这个样子,要是谁还敢说包飞扬的不是,恐怕第一个站出来维护包飞扬的就是这位性格直爽的栗良骥老爷子了。
薛绍华看了包飞扬一眼,心想果然不愧是赵家看上的人,这个临场应对和平时下的功夫,无论哪个方面来说都无懈可击。换成他薛绍华,恐怕也不能做得更好的了,虽然他也知道要跟栗良骥谈文章,也读过栗良骥的文章,却没有特别关注,更不会知道栗良骥这几个月在省报上发表了多少篇文章,所以在这一点上,他可能还不及包飞扬。
当真是后生可畏!薛绍华在心里感慨,同时也端起酒杯,开始发挥一个陪客的作用:“栗社长的文章,我也常读,刚刚包县长提到的那一篇不知变通者是一个民族的脊梁我也看过,当初我还在傅老身边的时候,傅老也常这样交代我们,有些事,需要变通,有些原则,却一定要坚持。”
“我敬栗社长,为栗社长的好文章,也为栗社长碰到一个年轻的忠实读者,我们干杯。”薛绍华笑着说道。
栗良骥现在的心情非常好,对于明显是站在包飞扬这边的薛绍华看着也很顺眼,当即非常爽朗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薛绍华又接着说道:“当然,昨天晚上那种事情,要说有没有涉及什么原则问题,那是有的,据我所知,是我们海州市一名干部的子女说了一些污蔑组织、侮辱包县长长辈的话,这是原则性错
第八百一十九章 态度突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