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师父说是最轻的。就是权,当不得官,掌不得权。权,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太模糊了。在我眼里来说,就是当个班长,还别说,我只要当了班长,不出几天。不是因为和女同学开玩笑被告了老师,就是有同学给老师送礼顶我的班长。再说了,我是要保护地球和平的好不好,那有时间去当班干部啊。
那天,泰森因为我上课睡觉说梦话,让我在外面站岗放哨一下午。临放学的时候,我却听到了一个特大好消息,学校操场晚上放电影。
那个时候,村里有个结婚、生孩子的都要在村里放电影。以前是从乡里请电影队,后来改革开放以后,村里也有人买了电影机来放。虽然那时候电视已经差不多普及了,但是村里要是放电影的话,还是很轰动的。感觉就像过年过节一样,满村的男女老少都会来看,甚至邻村的都会来。
一个直径百十米的小操场,如果要演好片子,别想多了,那个时候还很少有少儿不宜东西,我说的好片子,就像当年的少林寺啊、海灯法师啊,虽然现在看起来简单的很,但是当时那可最好的娱乐项目会挤得人满满的。早来的一人一个小马扎,坐着看。来晚了的就在后边站着看,孩子们就爬树上、篮球架上看。实在挤不上的,在银幕的背后也凑合着看。
最主要的是,在乱轰轰的人群中。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几句话,递张纸条,送她他一把瓜子或者几块水果糖,特别胆大借机会拉拉手。不得不说,和现在的人比起来,那时候的孩子清纯的太多太多了。与现在的物质和金钱至少的爱情观来说,我们那时候是真正的心灵的交流。不好意思,跑题了。
那天放学的时候,
第21章 初恋与鬼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