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教条,做不出这等失礼之事。又等片刻,趁张玄清换歌之际,他终于趁机轻咳一声,说:“道长,在下还有要事,就先失陪了。”说完拱拱手,笼着袖子就要走。
张玄清哪里肯这么容易放过他,一把抓住那人衣袖:“这位公子,再让贫道给您唱几首吧,好歹也能舒缓一下心情不是”
你这不是舒缓心情,你这是要命那公子嘴角抽搐,想把胳膊抽出来,一抽,没抽动;二抽,还没抽动。皮笑肉不笑道:“那个道长,您是神仙般的人物,不去炼丹修仙,为何反而在此弹琴”
“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万事万物都是修行,庄子曰:道在屎溺,屎溺懂不懂屎溺就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弹琴也是修行的一种你确定不想在听我弹几首”
“不了道长,在下真的有要事。”
“那好吧唉,罢了,罢了”张玄清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几声,神神鬼鬼嘀嘀咕咕一通念叨:“痴儿、痴儿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不须计较苦劳心,万事原来有命唉、痴儿、痴儿啊”说着摇头晃脑,抱着古琴,往山上行去。
那公子一怔,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他看出什么来了不须计较苦劳心,万事原来有命这是劝我不要争么是我的终归是我的,不是我的到底是不是我的
想到这里,他蓦然抬头,见张玄清已走出十几丈外,忙抬腿去追:“道长,道长”
然而却只见张玄清头也不回的摆摆手,越走越疾,分明看着不快,却怎么也让他追不上,不一会儿便消失,只留下一段歌声: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
第八十七章 嘿儿呀,咿儿呀,嘿唉嘿依儿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