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吃,边吃边饮。
因为分神他顾,走着走着,忽然被撞了一下。是两个道士,头上戴着斗笠,行色匆匆的,与他相撞后,神色略有些慌张。
其中一人紧忙躬身赔礼:“道友莫怪,道友莫怪”说完转步要走,却又被另一人拉住。
张玄清心中疑虑顿起,这两人的行为太过古怪了,忽然想到什么,在两人脸上一阵打量。
可两人都戴着斗笠,见他看过去,又微微低头。见此,张玄清心中怀疑更加大了,张口问道:“两位可是一个姓房,一个姓杜”
簌簌,其中一个人身体一颤,另一个遮在衣袖下的拳头亦紧了紧,抿抿嘴道:“道友可能看错了,我们并不是你认识的人。”
张玄清忽地笑了,拍掌道:“是极,是极,我们并不认识。”转身欲走,可忽然一顿,想了想,别因为自己的原因,吓得这帮人不敢搞玄武门之变了,摸了摸已续起短须的下巴,又转回来:“两位道友不用担心,贫道和你们要去见的那人见过,恩跟他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就知道了。”说完后这才真个转身离去。
剩下两人惊疑对视,就见张玄清缓缓没入人流中,接着从他口中传出一声吱吱呀呀的怪异歌声:
“俺便是那闲云自在飞,心情与世违。
可又不贪名利,怎生来教天子闻知
是未发迹,半山亭,那时节相识,曾算是他近日登基。
帝登基,天垂像,他年寂寞索秋江,今朝宇宙鸣雷应天响。
哇呀呀,一个登基奏乐章,一个潜身会地藏,这的是、真龙出世假龙藏。
杀得个满身鲜血卧沙场,
第一百一十章 房谋杜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