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善去恶是格物。两者之间若说高下,也没有太大高下之分,不过公说公有理吗,婆说婆有理,谁也奈何不得谁而已。不过张玄清本人对理学无甚好感,想来想去,不如先把心学拿出来,没追能掐断后世朱熹兴理学的苗头。
众所周知,现如今大唐时空理学未启,王阳明所写心学又大多针对理学。可在此时毫无理学的情况下被张玄清拿出来,就好比在人类从未有道德观念之际,勘定一个道德观念,长此以往,人们习以为常,这对理学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但相比起来,房玄龄从未接触过理学,乍一接触心学,冲击虽有之,但更多的还是触动。
“醍醐灌顶”般的触动
不过李世民对房玄龄的说法不慎满意,什么叫非大学问者不可作这不废话嘛别说另外两本书,就看他手里的反经,他就知道张玄清有大学问,还用得着你房玄龄来说
正想要追问几句,但城门将至,兵将出迎二里,分列两旁,城内更有百姓挤在街道。只好暂时先将这事放下,指挥军队回归岗位,返回皇宫,才又拿起书本研究。
反经、心学精要、处世菜根谭
三者都不是大部头,但其中精义,却需细细品味。
当晚,李世民甚至都没出书房,第二天长孙无垢来叫他,他才从书海中“惊醒”,然后带着俩通红的大眼珠子去上的早朝。
惯例都是大臣们没事的在一旁看戏,有事儿的拿着奏折,皇上问谁有事,就上前一步,把奏折交由太监递上去,自己再在下边阐述。等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就退朝也不用一次性全解决,有的大事还是需要商议一下的。
今天却有些不同,等各位大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封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