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永远很长,有人的永远却很短。
她走的前一天晚上,还窝在他怀里,同他商量着办婚礼的琐事。
她的发已经很长,像上好的黑丝绸般,他爱极,听她说话时便缠在手指上把玩。
她不依,只说他听她说话不走心,简直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抱怨的时候有些孩子气,唇微嘟,他越看越喜欢,就微笑着说:“咱们家的事都是你说了算,我服从命令。”
她说:“我不要做管家婆。”
他摇头不语,只轻轻吻了吻她发侧,她说:“我看你喜欢长发比爱我还多。”
他回:“因为是你,所以我才爱惜,旁人的长发短发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她笑:“你越来越会说话,哄女孩子的话。”
他回:“那就不说了,做给你看。”
他细细密密的吻她,她怕痒的笑在他的怀……
那天早上,起的有些迟,他做了简单却营养均衡的早餐,他们匆匆吃完,她要去选拍婚纱照的地方,他要去局里探讨新案情。
出门前,也是匆匆的,就连吻都是匆匆的。
后来,他不止一次的想过,那时,他要是不那么拼命工作,能陪她一起去准备婚礼的琐碎东西,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从局里出来去接她,亲眼看着失控的车子冲向人行道,撞到了正在向他招手的她……
他疯了似的冲向那里,看着血泊中的她,苍白得像纸娃娃一样,鲜血染红了她素色的裙子。
他抱着她,看鲜红的血沿着她的嘴角蜿蜒而下,她艰难的说:“剑渊,我不
107:雪凌 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