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康辰辙现在哪里还管得了简白是什么脾气,就是再不好相处,他也是要面对的。
到了简家门外,深更半夜的很是寂静,冬季的风,萧瑟清冷。康辰辙反反复复给自己,做了好几道心理防线才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询问了好多问题,那模样简直比审犯人还厉害。康辰辙耐着性子,一个一个的回答。好不容易问完了,结果还是又去问了简白才肯让他进门。
他进去的时候,简白穿着纯白的家居服,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很明显是在等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中的就是“请君入瓮”
的计策,怎么看怎么像自家表哥的手笔。
他想着中午时候,自己发脾气时说的话,一时有些难堪。再看看简白,一副清隽淡然,宠辱不惊的模样。
忍不住腹诽:和表哥走在一起的人,大都已经修炼成精,像他这般良善的人,只能被他们戏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