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得更厉害了,看起来情况好像有点儿严重。
被康辰轶风采折服的女医生,此时头脑晕乎乎的,本来是替她摸摸有没有伤到骨头,用不用拍片子,结果下手却没了轻重。
“嘶……”林空空疼得蹙了清秀的眉。
“你轻着些,你没看你弄疼她了么?”
这是康辰轶二十九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因为这样的小事儿发脾气。
林空空一时怔愣,这医生下手是重了些,可也没到不可忍受的地步,她这个当事人都没怎样,向来云淡风轻的他是怎么了?很反常。
林空空看着他,他们相识的时间不久,相处的就更加短暂了。
初见时,他存心想让她知难而退,把她晾在小会议室里整整大半天,她想这人好生难相处,高冷得什么似的。后来,她犯了胃病,他买来药品时额头上还有薄汗,他说:“这个世界谁离了谁都能一样的活,哪里还有什么至死不渝?”
她弄脏他的衣服,他赖上她,让她赔。那时她发现,不工作时候的他,不腹黑古板,很博学、很风趣、很讨女孩子喜欢。很难想象那样如芝兰玉树般精致,又似朗月清风般随和的男人,明明隔着赤道和北极一样的距离,却会同你谈天说地,会关心有关你的一切。
然后,就是他帮助过自己很多次,或大或小,他认为是举手之劳,她却刻骨铭心的记着,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报之。
只是,这时他怎么这样奇怪?林空空心底隐隐有一种想法升腾起来,又觉得不可置信。不要说她对他是怎样的感觉,就单单她和小白要订婚了这件事,就足以不会让他生出别的心思,在她印象里,他始终
190:有匪君子 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