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总觉得,仍是清晰回荡在耳边。
他说他胸无大志,不要天下,不要豪情,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若是有天,他能遇上心爱之女子,便是苍天待他厚重。
自己问:“世间佳偶甚少,怨偶颇多,男儿志在四方,你一心都要留在女人身上么?”
他依然温润着眉眼,娓娓道来心中的画卷:“何为佳偶?何为怨偶?我不要‘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因为它太过壮烈忧伤,人生负担不起;我亦不要‘唯将长夜终开眼,报答平生不展眉’因为它太过悲伤刻骨,人生承受不住。
我只要执一只画笔勾描佳人浅淡的眉梢,静静依靠。染,淡墨书香满怀;听,细雨落花屋外;看,清风明月窗前。如此闲情雅致,便是人生至美的画卷。”
当时听了不置可否,浅戏:“康家大公子,风采绝世,能让你这般相待的女子,这世上大抵是不会有了。”
“不难,我只要懂我心者,哪怕她在外人眼里缺点很多,只要是我的忘忧草,是我的解语花,就足矣!”
他要的人可以不出身高贵,可以不风华绝代,但一定要心底纯净。这种纯净,在某个时候,某个点,与林空空几乎是完全相同的。
这就是自己为什么会害怕的原因。
他对林空空很了解,那是个执拗的女孩子,一条路走到黑。别人要撞了南墙才回头,她呢?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所以,他对她向来有信心,这么多年即使他不在她身边,也不曾担忧过她会爱上别人。可是,康辰轶不同。如果说,自己对林空空的爱是枷锁,那康辰轶要给的恰恰就是放逐。
在自己的
192:有匪君子 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