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共同的决定。”付启鸿说着忍不住笑起来:“小严,你没接触过这些不懂,一个人的画好不好,就要看这幅画能不能够打动别人,画是一个人的灵魂,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女娃儿。”
付严:“有趣儿?”
“可不是,别人采用的都是色彩的展示,可她偏偏与众不同,全程铅笔素描,一幅画被她画的活灵活现,最让我想笑的是,这孩子可能特别喜欢我外孙,你妈给人的感觉是懒得很惬意,而她画出来的却是懒的很凌厉,她可能是画着画着就想起了我外孙,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底子打得这么好,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付严忍不住黑线,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我外孙的叫上了,刚刚也不知道是谁打击太大还流了两滴眼泪的,真是老人的心,海底的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