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较劲,跟自己较劲。
从没想过这个人会喜欢她,并展开隐晦的浪漫追求,许思年觉得好笑,不是讽刺不是嘲笑,而是对他这个人做的一系列行为感到好笑,表面一派成熟稳重,实则内心像个小孩儿,这种强烈的反差是许思年的软肋。
就比如他喝醉酒之前跟喝醉酒之后的对比,这种自然到让人觉得萌到不行的反差,每次都让她心口像着了一团火似得,发胀,发麻。
她甚至会想,如果有一天图楼问她‘你喜欢我什么’的时候,她会不会脑子一抽就这么给出‘我喜欢你不正常的时候’或者‘我喜欢脑子里想着你平时的样子,眼睛却看着你非平时的样子’,不知道他听了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觉得自己像披着羊皮的大灰狼,伴着这样的思绪偶尔也会惆怅,又无奈叹息,觉得自己像拐卖少年的不良女性。
“唔~”
这一声轻微的闷哼声,唤回了许思年越来越偏离轨道的思绪,图楼瞪着两双墨玉般的黑眸直愣愣的瞧着许思年,下巴还一滚一滚的。
许思年一惊,忙抽掉快要盖住他鼻孔的毛巾,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要不然为何大白天的就有了犯罪嫌疑,好悬没捂住他的鼻子,要不然后果可能要惊掉一个世纪。
再次漱了毛巾,一遍一遍的给他擦脸,哦作为刚刚的失职又加了两只手,也不知道这人是真醉了还是在假装,连讲条件这种高难度的技术都无师自通了。
许是她的动作轻缓,慢慢的图楼闭上了眼,不到一分钟便响起了他平缓有规律的呼吸声。
许思年笑了笑,收回毛巾起身,单手端起脸盆轻
第一百二十二章 十年秘密捅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