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敢抬起头来。
看来这老家伙受点罪是要知事不少,王弗苓便道:“好,那就起来吧,上屋里来,我有事情要交代你去办。”
楚妪连连道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不稳险些摔倒,亏得赵阿妩眼疾手快扶住。
王弗苓依旧淡漠,楚妪见了顿觉稀奇,从前的韩骊君哪会这般心狠?
虽说是有疑心,可面前这位小主子分明就还是从前那张脸,她也不敢再多想。
进了屋,王弗苓自行坐下,与赵阿妩道:“给楚妪赐坐,毕竟年长了。”
“不不不,奴还站得住”楚妪现在有些摸不清小主子的性情,故而不敢造次。
王弗苓抬眼看着她:“楚妪是在怕我?”
“这”她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女郎何出此言?”
王弗苓把手搭在桌案上,指头敲得桌面咯咯的响:“在这韩府里,你是奴,我是主,我让你坐,你岂有不坐之理?”
楚妪大骇,连忙跪下:“奴知错了,奴这就找地方坐下!”
说罢,她连忙起身,慌慌张张的从一旁找来圆凳,坐在王弗苓侧边。
王弗苓见她战战兢兢的坐在一旁,脸上才有了些许笑意,她指了指面前这两丫头:“她们是新来的侍婢,一个我留用,一个是要送去大母房里的,你先带去好生教看,教教她们规矩。”
“是,奴一定将她们教得规规矩矩的,女郎尽管放心。”
王弗苓点点头:“嗯,那就退下吧。”
楚妪连忙道是,她还以为王弗苓要交代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结果却只是这个。
领了命,
第7章 昌平王遗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