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两道抓痕。
大母便吩咐跟她一道上来的郑妪:“去我那里找最好的药来给阿君敷上,罚是要罚的,伤也不能耽误,等郑妪给阿君上了药,再去宗祠。”
李氏知道怎么都逃不过跪宗祠,便应允,省得着多说被大母责罚。
韩骊幸领了大母的命,自觉的从地上起身,朝着宗祠去了。
而韩骊君则被李氏扶起,小心翼翼的搀着她到偏门外等着郑妪取药回来。
大母处理完这档子事,又急急忙忙的往正堂去,宁伯侯还未离去,她只是借口离开过来看看。
待大母走了,李氏才训起王弗苓来:“还以为你真的改过自新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你跟她打架,反被她打成这个样子,亏不亏?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凡事动点脑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跟白费功夫有何区别?”
王弗苓做出一副我知错了的样子,委屈巴巴的看着李氏:“知道了,往后都听母亲的。”
这些道理,王弗苓岂会不懂?只是她的目的并非对付韩骊幸。
李氏叹息一声,爱抚着王弗苓的脑袋:“你啊......”
就在她们说这话的时候,从前院拐角处走出一人。
王弗苓一眼就看见了,那可不就是宁伯侯世子么?
他站在远处朝这边眺望,看见王弗苓她们,连忙躬身作揖。
李氏也瞧见了,远远的点了点头,王弗苓则福身回礼。
虽然隔得不算近,但王弗苓能清楚的看见他冲她笑了笑,而后又折身离开。
李氏见了却欣喜:“我看那宁伯侯世子怕是对你有点意思,小
第16章 有君若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