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没人会告诉她,常钰也是料定了的。
正因为问不到,吉春才郁闷,又觉得生气。
这种闲言碎语,贸然跑去李氏那里氏回禀,兴许还会被骂,得寻到流言的出处再说。
吉春打了水回到春苑,站在屋门前敲了敲门:“女郎,该洗漱歇下了。”
王弗苓还没睡,听见吉春的声音便让她进来。
吉春也不知怎么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常钰跟她说的那些话,故而在面对王弗苓的时候,特意留心观察。
这期间,她无论是帮王弗苓宽衣,还是给王弗苓梳头,都时刻注意着王弗苓的一举一动。
正梳着头,吉春一不留神就刮疼了王弗苓。
“嘶......”王弗苓皱眉出声,摸着自己方才被吉春弄疼了的地方:“你这是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没...是奴不当心,没有心不在焉......”
她虽这么说,王弗苓却好好的把她看着:“真没事?”
吉春摇头:“没有!真的没有,只是在看女郎还生气没。”
这般解释倒还说得过去,王弗苓也没多想。
“生气倒不至于,只是你这性子要改一改,我不喜欢太爱问东问西的人。”
“是,奴知道了。”
思及明日要去归元寺,王弗苓与吉春道:“上回你借我的那身衣裳干脆就给我了吧,我把前不久母亲给的那身水蓝色锦衣送你,算是偿还。”
吉春受宠若惊,忙放下手里的活磕头谢恩:“奴多谢女郎赏赐,可您用锦衣换我那身粗麻布,似乎亏得很......”
第20章 妖邪作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