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您就让弟妹跟着您吧,我看她怕是胆子比地上的尘埃还小,怕是要被吓破胆。”
孙氏怒瞪着李氏,正想与李氏争论,却听见大母发话:“那就过来吧。”
她一肚子气被憋了回去,总不好当着大母的面同李氏争吵。
待孙氏上了大母那衣车,李氏也跟王弗苓一道上车,吉春跟在后头。
三人坐在车里不说话,都各怀心事。
从方才出府起,吉春就不敢抬头,她生怕撞上王弗苓的目光,那样她会更加内疚。
早知道她一开始就不该有所隐瞒,应该全部说出来,怪她自作聪明,所以才让女郎没有准备。
吉春自始至终都不相信女郎是什么妖邪,虽然性子是有些变化,可她日日跟其相处,这点她还是能肯定的。
李氏则唉声叹气,有话想说却欲言又止。
王弗苓也暗自叹息,她竟不知韩府奴仆这般非议她,直至今日她才知晓。看来往后还得收敛一下性子,至少在人前还是得做出韩骊君的样子。
李氏在纠结了半天之后,可算是开口了:“孙氏故意找咱们的茬,此仇不报,难泄心头之恨。阿君你放心,这次你受的委屈,我绝不会让你白受!”
王弗苓颇为惊讶,她之所以惊讶并不是这句话的本意,却是李氏对她的深信不疑。
起先进正堂的时候,李氏尚有半分疑惑,照理说眼睁睁的看见道士搞出来的异象,也该有怀疑的。
然而现在李氏非但没有怀疑,还一心觉得是孙氏搞的鬼。
思及此,王弗苓又是一阵叹息,李氏一直把她当成韩骊君,
第37章 空壳罢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