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笑面迎人,极力不让自己破功。
玄業看着她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觉得心情大好,这小丫头三番四次的愚弄他,岂能不给她点教训?
王弗苓端起他门前那个木盆,然后转身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而去,心里都不知道把他骂了多少回了,总之就是难解心头之恨。
从后院一直到偏门,路上遇到几名僧人,他们时不时侧目,皆是一副惊奇的模样。
王弗苓白了他们一眼,端着木盆走了,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和尚,不就是来了个貌美的女子么?也值得他们稀奇。
到了井边,王弗苓把那木盆往地上一扔,等她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回陷害她的人好好收拾了,不要那人半条命,她就不叫王弗苓!
站在那里气闷了半天,王弗苓瞅着那侧翻的木盆叹气,先把眼下的难关渡过再说。
着这么大,她还真没给人洗过衣裳,当初在王府就不说了,进宫之后她乃一国之母,更是尊贵无比,谁敢叫她洗衣裳?
就是这臭和尚,有眼不识泰山,胆敢让她洗衣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争气的把木盆里散落的衣物装回去,然后打水洗衣。
反正玄業说了过过水就成,那她就照办,泡它半个时辰捞起来,至于干不干净她才不管呢。
于是,王弗苓打满了一盆水,把衣裳沾湿了泡在里头,蹲在旁边的绿荫下乘凉。
蹲了半天,腿有些麻了,她又站起来捶捶腿。
正当此时,不远处走来一个小沙弥,王弗苓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个管玄業叫师傅的小孩儿么?
玄
第40章 斗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