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王弗苓也不想待会儿闹出什么大动静,堵了他们的嘴,倒还方便了她。
待将门关好之后,阿欢上前来悄声问:“女郎还需要奴做点儿什么?”
王弗苓抬了抬手,示意阿欢稍后再说。
她朝着那四人走了过去,王弗苓早就看明白了,郑妪说这四人都是分开招来的,实际上他们就是一伙儿的。
几遍是自作聪明唱双簧,也逃不过王弗苓的火眼金睛。
若他们真是竞争对手,其余的人岂会让那老道士出风头,怕是早都狗咬狗了。
王弗苓绕着他们四人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的将他们打量了一番:“说吧,是谁找你们来的?”
大母要包庇那人,王弗苓可忍不下这口气,必定要拿到人证物证,叫那人好看!
老道士呜呜的哼了两声,似乎是想说话。
王弗苓不会给他张嘴的机会,谁知道他张嘴会不会喊出声,还是当心一些为好。
“你有什么就在地上画,我能看得见。”
老道士听了又呜呜两声,似乎是王弗苓不给他拿开嘴里的布,他就不肯透露。
王弗苓可不吃这一套:“你要说就说,不说也罢,直接用刑还省得多费唇舌。”
老道士眼睛转溜了一圈,连连点头,终于肯在地上写字了。
王弗苓凑着脑袋看,他一笔一划写了两个字“不知”。
敬酒不吃想吃罚酒,王弗苓懒得再问,杀鸡儆猴比什么都有效。
她取下头上的朱钗,钗头并不锋利,但要是使劲往人身上戳,怕是要疼死。
“阿欢,你过来。”
第59章 何如安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