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会说,而这次却恰恰相反。多疑是他这些年最大的毛病,故而这次也不例外。
但就像韩淑芸说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将人留在宫里观察观察。若她并没有给他带了什么福运,或是她行为有问题,那就直接处办了。
打定主意之后,庆元帝便点了点头:“那就将人留下,交给贵妃安置。”
韩淑芸福身道是,让赵阿妩到她那边去。
赵阿妩很停听话,从地上起身,跟到了韩淑芸身后。
庆元帝看着她过去,突然想到了什么。
“还没问这女子是从何而来的?可是你们的家眷?”
却见礼官大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先行礼,之后才道:“次女乃臣嫡妻娘家最小的幼妹,臣家中尚无成年子女,嫡妻又卧病难起。正好她尚婚嫁,臣便做主将她带进宫见见世面。”
他说着说着,突然又跪了下去:“此事未能早早与君上回禀,还往君上恕罪......”
庆元帝默不作声,他皱了皱眉头,瞅了瞅在一旁站着的韩大公一行。
只一眼,他收回神又看向礼官大夫:“此女当真是你嫡妻幼妹?”
礼官大夫连连道是:“臣糟糠之妻去得早,如今的嫡妻乃是续弦,故而才有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幼妹。”
此事朝中大臣亦有所知,礼官大夫新续弦了一位夫人,乃是事实。
正因为这个,王弗苓才觉得韩家这局布得巧妙,可以说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至于“人和”,礼官大夫如何拉着一家人犯这欺君之罪,动机颇令人费解。
王弗苓想来想去,
第74章 妙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