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只管放手去做便是。”
这段时间她也没发现阿欢有何不忠的地方,王弗苓暂且放了心。
她还穿着今日出门时候那身衣裳,也正好不必换了,到了时辰直接出门。
换在从前,这种事情王弗苓是不会亲自上阵的,但玄業不一样,劝他帮忙有些难度。
阿欢早早收拾好了后门,给王弗苓寻了个可靠马夫,便要启程。
王弗苓上了马车,却不知吉春何时跟了来:“女郎,您这是要去哪里?”
这一声将阿欢和王弗苓都吓了一跳,王弗苓连忙掀开车帘,见吉春拎着灯笼站在小道上。
她匆匆过来,又问:“您这究竟是要去哪里?”
阿欢不说话,王弗苓却不能不应付:“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谁知吉春二话不说,将手里的灯笼交给阿欢,自行上了马车:“这么暗的天,您一个人出门也不怕遇上歹人,让奴跟着吧。”
阿欢在外道:“吉春姐姐所言有理,奴要给您守门走不开,您一个人出门实在不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王弗苓也不劝了:“成,我允许你跟着,但你必须保证别多话。”
吉春连连点头:“只要女郎允许奴跟着,奴保证不会多问一句。”
有了她这句话,王弗苓也不多说了,让车夫赶紧启程。
去归元寺的路可不短,加之深更半夜,她已经做好了熬夜的准备。
然,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还未出城门,马车便在中途被拦下。
而这拦下马车的并非旁人,正是玄启:“我师傅已经恭候多时,请您随我来。
第93章 坦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