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失神:“兴许到那个时候你已经见不到我了,还有什么可庆贺的?”
王弗苓愣了愣:“大师要离开?”
他点头:“自然要走,这里不属于我,待到完成师傅的遗愿,我便寻个安静的地方修身养性,直到圆寂。”
王弗苓曾一直觉得这个人图谋不轨,是棘手的敌人,可现在看来,他似乎仅仅是为了先师的承诺而已。况且他做的这些于大夏往后继续立足中原有很大的帮助,不能再让世家门阀蚕食大夏的根本,再这样下去国之必亡。
“大师,你我相识是缘,佛家就讲这个缘字。今日你又如此恰巧的救了我,说明我们之间是冥冥之中有注定。不论您让不让我来帮忙,我都会助您一臂之力,就当我报恩。”
玄業见她疑惑,却道:“告诉你也无妨......”
说罢,他转身朝着里屋而去,中途停下转身示意王弗苓跟上。
王弗苓便跟了进去,却见他从书桌上的一堆画轴里找出一卷泛黄的卷轴来。
他将其平铺于桌上:“你过来看看。”
王弗苓照他说的做,凑近了些。
这卷轴上却不是画作,而是如阶梯一般排列起来的字,不怎么看得懂。
“你这是何意?”王弗苓指着那卷轴问玄業。
他笑了笑:“秦时商鞅变法,令秦国逐流而上,如今大夏也正处于一个迫切需要改变的阶段,这便是我的目的。”
王弗苓闻言,又仔仔细细的将那卷轴看了看:“可这上头并未说如何变法。”
“这就是变,这是官变,制度改革。”
“制度的
第132章 献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