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王弗苓说着,便朝着春苑那边而去。
青岩看着她的背影再夜色中恍恍惚惚,最后消失,他若有所思。
韩大公夜里进宫之后被拦在宫门外,他无奈只能消财让人回禀一声。
他心里十分清楚,今日夜里来必然没什么收获,但必须来,还必须守上一夜。
这是在向庆元帝低头认错,向他表忠心。
宫中正殿灯火长明,庆元帝坐在桌案前翻看奏章,早已有人来回禀说韩国公到了宫门前,但庆元帝就装作没有听见一般,将人遣出去之后继续翻看奏章。
见庆元帝不肯接见,来传话的宫人都长了心眼儿了,之后在有人来回禀一律不进去与庆元帝说。
约莫三更,正殿之中依旧亮着灯,庆元帝起身在旁边的书架上拿出一个老旧的盒子。
那盒子虽然样式老旧,可是上头寸尘不沾,是他经常翻看的东西。
他将盒子里那一叠泛黄的信纸拿出来看,挨着挨着的看,一个字都不愿意落下。
看到最后一页,他闭着眼睛平复心情。
“阿弗,见字如见人......”
他在看这些信件的时候,脑子里都能清清楚楚的勾勒出当时的情景,那会儿他奉先帝之命随军出征。先帝实则是想除掉他,找了这个借口想要将他处死在边疆军营里,再给他安个集结军队企图谋反的罪。
可惜没成,让他在半路上逃了,这都是他与王弗苓事先安排好的。
王弗苓每隔半个月偷偷给他寄一封信,信里或是诉说京中局势,或是诉说她的思念。想起当初两人携手并进,庆元帝感慨
第140章 逼他们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