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祸害。
她平息了下心情:“那个时候你还没去求亲,我对你更没有偏见,可现在...我不能原谅你之前的做法。”
宁伯侯世子在府上已有陪房婢女,对女人的心思还是懂一些,他只当王弗苓是醋了。
“你放心,往后我再也不做那样的事情,你原谅我可好?”
王弗苓皱了皱眉:“可现在我已经从了祖父的意思,与青岩定下亲事,咱们之间...还是算了吧......”
说起这个,宁伯侯世子就觉得心烦:“韩家的长辈都不长眼的么?那小子算什么东西?你跟着我便是,咱们明日一同去韩家,向长辈们表明你我二人的心意......”
越说越离谱,这种事情是说一说就能成的么?更何况京中许多人都知道王弗苓依旧与青岩定了亲事,岂能朝令夕改?
王弗苓一副为难的模样:“我也想..,可是亲事已经定下来,怎么可能再更改?再者,宁伯侯家如何能要我这么个不守规矩的人?”
他道:“怕什么?只要我喜欢,他们定然不会多说。”
真的个被长辈宠坏了的孩子,这么做只会陷宁伯侯一家于不义。王弗苓这么嫁过去,韩家觉得脸面没处搁,也不可能再过问她,更别说宁伯侯一家借势了。
“这可不一定,他们都巴望着你娶公主光耀门楣,娶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
闻言,宁伯侯世子垂着脑袋仔细想了想,把事情也想了个通透。
他也知道不可行,但就是不甘心、不服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我怎么办?”
王弗苓不说话了,到了这个份
第158章 关心则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