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圆木前,背后是第一个圆木的出刀口,冷风嗖嗖。
我轻轻推动圆木,刀刃从我额头的方向劈向我的右臂。寒光闪过的瞬间,我觉得我的胳膊一定会断,但我没有空间躲闪。
还好,胳膊还在。三个字在我的“三点式”的微弱光芒下闪现:上—、工—、六—。
我绷紧神经,继续推圆木,相继得到九个字。都是中低音,芦笙的音调也普遍偏低,正对得上。
两个圆木,一共是二十四个字,我必须不断重复,确保记忆万无一失。
来到第三个圆木前,汗水不知第几次湿透了我的全身,肚腹空空,头晕目眩。
我强打起精神,小心翼翼,按部就班地操作。
……
我的记忆力令所有认识我的人印象深刻,不管是我听到的,看到的,闻到的,只要在我脑子里过一遍,我肯定忘不了。就像此时此刻如果有必要我能够把我高考的数学卷子默写一遍。
我甚至记得我刚出生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我家在东北,大红灯笼和红色的布条挂满房前屋后,一院子的女人端着各种铜盆铁腕忙忙碌碌,后来我睁开眼睛,看见很多人面带喜悦地看着我,可是片刻之后,他们的脸由喜转忧,不少人冲出去大哭,声嘶力竭。到处都是哭声,直到有人拿一块红布把我盖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红布被掀开,原本院子里的红布全都变成了白色的灵幡。一个肥胖的老奶妈抱着我里出外进,我看到最大的厅堂里放着四口崭新的大棺材,其余的人都不见了,只有那个老头和一个老奶妈。
七天以后,一大群人过来,抗走了
第67章 一百四十四个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