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相比较于韩国歌坛,如今的泥轰则更加艰难。”
他又望了一眼吴良,说道:“泥轰的音乐大部分传承自古代的华国,我们在外来音乐的基础上,经过编撰、修改,形成了自己的体系,但实际上,我们在各种音乐形式的运用方面,依然和华国的音乐有着太过相近的地方。”
“所以这些年来,华国音乐圈所遭遇到的困境,我们也同样遭遇过,尽管我们想出了很多办法,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改变,但正如吴良先生所说,这是大势,是我们所无法改变的现状,因此我们泥轰国,在这方面也几乎是无能为力。”
两人又齐齐把目光转向了吴良,想听他能说些什么。
吴良这还是第一次和两位宗师级的人物打交道,其实心里一直很紧张,生怕说错了什么话,或是露了怯,会给自己和国家丢脸。
结果看到两人灼热的目光一起转过来,他登时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连忙灌了一大口酒,胡乱地说道:“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现在在国内没什么影响力,基本都说不上话。”
“呵呵。”山木秀夫平静的替他又斟满了酒杯,笑道:“吴先生何必妄自菲薄?你能被秦澜先生看上,那就说明你一定有特别非凡的地方,假以时日,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华国音乐行业的领军人物!”
“多谢山木先生的夸奖!”吴良赶紧受宠若惊地朝他敬了一杯。
山木秀夫随即便说道:“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尽管说出来,你放心,即是说错了,我们也不会笑话你。前路艰难,我们就当做是一次探讨,大家彼此坦诚以待,为我们的未来寻找一线生机,你看这样可好?”
第二百四十九章 杯酒夜谈 欠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