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可其中到底酝酿着什么样的情绪,却是怎么都看不出的。
而让祈陌意外的是,云姝的神态很平静,没有预想中的失望、怨怼和厌恶,反而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溢而出的是柔软的暖意和怜惜的包容。
祈陌的心脏像被一只巨手握紧,那剧烈的痛感让人几乎不能呼吸。
他终于开了口,沙哑的嗓音里只能苍白的唤着他的名字:“酒酒……”
云姝微叹了口气:“看来……天灾之体是消失了!”
直至此时,她所心心念念的仍是祈陌的身体,可这没法让祈陌高兴起来,他甚至荒唐的觉得:这是处刑前的最后一丝怜悯,就像那死刑犯吃到的最后一餐饭,再丰盛也透着股绝望的苦涩。
祈陌不言不语,并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是太清楚的看清了前路,所以……
安静地等待着。
初冬的一阵冷风吹来,云姝似是受了寒,嗓子微痒,便轻轻咳了声。
云姝身边的少女着急道:“外面凉,进屋里吧!”
云姝却摇了摇头,她轻缓的推开了扶着她的少女,低声道:“你先回去好吗?我有些事情要和阿陌单独聊聊!”
虽然是询问的话语,可那语气却让两人明白云姝的态度,少女有些担忧,显然不放心,看向祈陌的神色也很复杂,但对上云姝的眼神,不由嘱咐了一句:“有事一定要喊我!”
云姝点点头:“好。”
少女走远了,云姝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衫,问道:“这药是无上丹方里的?”
说的是什么药,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和萧文景是不同的,他们是不一样的.(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