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到大二才提干。这翁得臣显然是个异数:因为他父母都是金陵师大的中层干部,做政工和党务的。汪主席也知道他的背景,才破例让他大一就提干。
加上翁得臣口才虽不算太好,但至少相比于大多腼腆的新生而言,他脸皮够厚能来事、高谈阔论不怯场,便轻易捞到了辩论队队长职务。
面对翁得臣似退实进的指控,社会阅历不足的冯见雄急得脸都红了:“你……你那天晚上明明只说要我上场,根本没让我组织大家排练啊!再说当时你连辩题都没告诉我……”
可惜,冯见雄都没机会把话说完,另外两个上场队员陈思聪和付一鸣纷纷站在翁得臣的立场上作证:
“冯同学,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都知道翁部长前天晚上专门交代过你了,昨天上午我们都还分别问过你,要不要组织排练,你说不用……”
冯见雄急忙自辩:“我哪有说不用了!我明明是说我不知道安排……”
“够了!”学生会主席汪道一不想再看这种推卸责任的闹剧。
在汪道一内心,这才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组赛么?沟通不畅、误了事儿,认错就是了,何必这样推卸?
于是他铁口直断地下了结论:“冯同学,错了就是错了,我不认为他们三个会一起诬陷你,这只是工作沟通不畅,也没必要上纲上线。现在还有一个小时开赛,你们就当临阵磨枪,赶紧准备一下!”
“可是,我真的是冤枉的!”冯见雄想不通为什么陈同学和付同学居然帮翁部长陷害自己。
他从小清白正直,没见识过什么污秽的斗争。此时被人冤枉,一时气急,
第1章 蒙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