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我们姐弟俩当亲生的养。可两年后,她还是先斩后奏怀上了,我就多了个弟弟。
等弟弟两三岁,我和姐姐渐渐感觉家里氛围不对劲儿,我爸也被内耗闹得头大。那时候我刚念初中,实在不想过这种被人堤防的日子,就主动找我爸商量了一下。
最后,家里两套房子当中的一套,过到了我名下。还打了20万的款子给我姐弟俩,作为抚养到成年的开销——给我12万,够我活到大学毕业。姐姐比我大三岁,当时已经读高中,所以我爸觉得8万就够了。家里剩下的一切,都是我弟弟的。”
史妮可本来只是酒后八卦,见冯见雄那么坦荡,她反而有些局促起来。
她并不知道,冯见雄也只是因为刚刚重生没几个小时,还有些不真实感,所以喝了点酒就想找个人倾诉一下,顺便也回忆一下自己的身世,好用心理暗示淡化那种不真实感。
换个场合,换个情境,冯见雄才懒得说那么多。
急于缓解尴尬的史妮可,于是也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始借着酒意扒自己的家境。似乎这样就能淡化自己的八卦程度,也免得欠冯见雄人情:
“那……那你家条件还是比我好不少呢——我家在通州的qd,那里好多日资化工厂,我爸早年就是在那打工,不到40岁就查出肝癌,送到平潮肿瘤医院,也没救回来……
后来厂方息事宁人,好歹给了点抚恤金。我考上这边的大学后,我妈就拿着那点抚恤金,来金陵打工,顺便照顾我读书——在城里一个小区租了个铺子,开干洗店。我每周末还会去母亲店里帮忙熨衣服。”
冯见雄听了,也不免叹息了一番。史妮可
第11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