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
“谢谢主持人的提醒,我会注意的。”冯见雄礼貌地一欠身,然后转向马仲碌,顺口教了对方一句怎么做人,
“马同学,作为一个辩手,我们需要用理性来思考,而不是用感情。用感情思考,是不专业的表现。
为什么我要说这两类倒奶事件截然不同呢?让我们看一下这背后的经济学逻辑。在资本注意国家,奶农都是资本非常密集的、大农场主、大牧场主。澳洲和阿根廷的大牧场主,哪个不是‘跨州连郡’的强大存在?
在欧美,农业从业者普遍已经只剩国家产业人口的2%以下,还有约束力强大的行业自律协会。而我国的农业从业者还有将近半数,行业统筹也不存在,所以这就注定了我国的农业从业者无法联合起来共同进退,正如我国的工人不如欧美国家那样容易罢-工一个道理。”
冯见雄说着,略微停顿了两秒让对方和评委消化。
05年的时候城市化进程还是比较低的,务农人口比较多,后来国家基本上是每年2000万地创造就业机会往城里赶。所以冯见雄这番话没错。
然后,他继续往下说:“现在,让我们来看资本注意倒奶的动机。按照马克思的说法,倒奶是因为供过于求——至少是过于有支付能力人群的求。所以假设市场上有10万吨奶时,每吨奶只能卖3千块钱,而降低到5万吨奶时,每吨奶可以恢复到1万块钱的高价。
这时,不倒奶而把10万吨都低价卖掉,回本3亿;倒掉5万吨再把剩下的高价卖掉,回本5亿——所以倒掉一半后再卖,资本家整体上收了更多钱,该倒!
但是,这事儿背后有
第64章 惯性等于死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