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光华笼罩的山岭中却寻不见半分与之对应的繁华鼎盛。
无雪已冷,无风已清。
参差不齐的木柴上燃烧着的是跳动极有规律的火焰,虽无法在几颗碎石簇拥的寥落环境下增添热情,但也竭尽全力地将两人的身影映照,拉长。
沈司南与李从珂的会面从相视一笑而始,于此展开。
不同的是,沈司南的笑容既有布局者的沉稳,也有局外人的透彻,李从珂的笑容则除了苦涩之外别无他物。
一种连面具都遮掩不住的苦涩背后,潜藏着多少隐秘故事?
蓦地,沈司南嘴角的弧度拉得更长,因为他突然想做个闲散看客,慵懒地坐在木椅上,手里拿着散发着清香的茶杯,嘴里嚼着香脆可口的花生,不时呼口气降降温,轻松而又惬意地打量着眼前的“说书人”,等他耐心讲述完自己的过往后,要么拍手叫好,要么略作感叹。
那虽有些无理,可终归比星相师这层身份要自然和安逸得多。
只不过那般的安逸,也只能存在于想象之中,现实的规则不会允许它的存在,处在现实当中的他,经过多方考虑,更不会让它发生。
“我该怎么称呼你?”
初次会面,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自然不应有关什么深刻的大道理,往往越是简洁,越是合适,沈司南这句简洁话语听上去却实在有些不得体,像极了明知故问。
“晚辈李从珂,镇州平山人氏,小字二十三,家道早衰,本世代为农,后得我义父李嗣源收留,方有晋三公子之称,又兼百花宫宫主照拂,有一护花使的名声传播在外,随前辈称呼。”
从
第十二章 星君星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