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爱来衡量,我暂时也难以下定论。”
沈司南遽然笑道:“这也很正常,我年轻的时候,对于男女之爱,看得也是模模糊糊,并不透彻,后来渐行渐远,方才后知后觉。”
李从珂道:“后知后觉,岂不可惜?”
沈司南耸耸肩道:“是有些可惜,但天底下可惜可叹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
李从珂叹声道:“总不会有多少比错过感情之事更可惜的事情。”
沈司南意味深长道:“是啊,但感情也并不只有男女私情,宗门情,家国情。种族情,都在其中。”
李从珂不禁冷笑道:“乱世之中,心中有家国情和种族情的人实在不多见,偶尔出现一批,也早早下了地府黄泉去见判官阎王。相对而言,宗门情保留地还完整一些,但江湖终究是江湖,少不了血雨腥风,屹立不倒时情分可见,各自尊师重道,遭逢大劫时则免不了作鸟兽散。那在数百年前由众多顶级星相师创立的星野派,不就是个极为讽刺的例子?”
“当着星相师的面直接了当地指出如今星相一途绕不开的结,你的胆量倒是很大。不过还好,我并不会动怒,因为时过境迁如此之久,还有人记得星野派,本就难得,估计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
“在前辈面前,晚辈可不敢随意算计,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好一个就事论事!”沈司南拍了拍手,忽而再度笑道:“你既然还记得星野派,说明你虽非星相师,但对星相一道从未缺乏关注,就是不知你对星野派的残存势力了解多少?”
本欲就事而谈,但约莫是联想到了自己目前的艰难处境,李从珂缓缓落座于
第十二章 星君星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