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从容。
与其相比,曲滔返到显得更灵活,加之一身巨力,配上柴刀的锋锐,他有信心活生生把这灰鳄给磨死。
奈何另一头灰鳄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必须短时间内将其斩杀才行。
所以在扭身的瞬间,他就将柴刀给捅了出去,直指灰鳄相对脆弱的腹部。
那里虽然也有细鳞,却没有背上那般坚硬,这里就是其弱点所在。
浑身的肌肉绷紧,所有的气力拧在一起,由脊背导入双臂,再传导进入刀身。
“嗤”
就像是滚烫的刀子刺入黄油,柴刀收到阻隔,但却在曲滔的巨力之下,依旧给捅了进去。
曲滔的身子只是一个翻转,刀刃随身而动,改刺为削,锋锐的刀刃沿着伤口横切,待他与其错开身子的时候,灰鳄的肋下便有了一个两尺长的巨大伤口。
曲滔巨力爆发,后果的确恐怖。
这个伤口对灰鳄来说,已经不是小伤了,血如泉涌,便是里面的内脏估计都有损伤,疼痛刺激的他发狂。
“嗷吼”
一声声怒吼震慑人心,它在翻腾,每每探头而出,欲要将其吞噬,但每次都是在紧要关头,曲滔想鱼儿一样从它身边溜走。
反倒是每一个错身,都有一道伤口会出现在其身上,短短片刻间,灰鳄身处的河岸就已是一片狼藉。
被其翻腾起的泥沙,还有满地的血渍,整片河岸都显得杂乱。
越到后面,曲滔便越是从容,逐渐熟悉了灰鳄的进攻风格,让他到现在半点损伤都没有,除了连续几次的爆发,让身子有些酸软以外。
这头
13.打完就跑,头也不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