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舒服。不过很幸运,跟他的那几次通话中我能觉察到那小子还不知道我和她妈妈的事。这就让我原本那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内心减轻了一点负担。
但昨天,那小子又打电话来拜托我。说是有一大批童装今天到货,阿姨和小娜是女人不方便搬运。他又因为要上课,实在也是抽不出时间去店里。所以他思来想去,只能是找我了。当时听到后我二话不说,立刻就答应了他。等挂了电话,我才有些后悔。毕竟有阵子没去见她了,她还在生气吗?见面后会怎么样?是骂我?还是不理睬我?
带着这种异常复杂的心情,惴惴不安的我洗漱完毕后就离开家,出发前往童装店。经过半小时的步行,我到达了童装店。此时,店门外已停着一辆运输车。
沈阿姨正和小娜,还有运输车司机共同搬运着一捆捆被绳子扎好的童装。穿着银灰色女士夹克,黑色喇叭裤以及同色半高跟鞋的她看上去汗水遍脸。连额前的留海上也被浸湿,变成一络一络的垂分着。
见此,我再也忍不住了。迈开步伐,一阵风似得来到了运输车旁,一边伸手抓起一捆童装一边冲她俩喊话:「阿姨,小娜姐,你们别动了,去休息吧!剩下的我包圆了!」
说完不等她们有所表示,我就风风火火地干了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便将剩下的童装全部搬进了店里。然后三人又将其拆开,分门别类在货架上摆好。这期间,我和她每每眼神交汇,她都会率先避开,以掩饰她自己心里的尴尬和慌乱。但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朝她身边凑,目光也不住的偷偷扫视她。时间一长,她的脸色开始一会儿发红,一会儿发白,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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