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我望不到你。我只望得到那天边的云,在远走,在远走”。
“咣啷”,窗子推开了。
成绮韵趴在窗口,有气无力地挥着手:“走吧,走吧,求求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再也别来啦”。
成绮韵费尽了唇舌才把伤心地巴雅尔打发走,成绮韵赶紧关上窗子,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先从耳朵里取出两团棉花扔在桌子上,然后双手支着桌子,疲惫地掐着眉心,恶狠狠地咒骂道:”这个小蹄子,居然如此整我!要不是为了他的大计,哼!”
成绮韵话音未落,一个更加粗犷地声音在窗外嚎唱起来:“矫健的骏马思念着马群,英雄的乃仁台,想念那美丽的姑娘。虽然有辽阔的草原,但不知何处有泥潭,虽然有心爱的女人,却不知她的心愿。胯下的骏马,你那轻巧的步伐令人陶醉,心爱的姑娘啊,你那倔强的性格让我心伤。我抱着小羊羔,茫然走在戈壁上”。
成绮韵打起了摆子:“来人!来人!把这个偷羊羔的给我赶出去,封锁这个院子,再也不许人进来”。
“小姐,这是在朵颜女王府,这么做不合适啊。他们的习俗我们汉人不同,出出入入本来就不知避忌,再说乃仁台、巴雅尔这些将领都是您整合三部需要倚重的大将,你可以拒绝他们的求亲,但是连门都不让进,在他们这里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这是折辱一个勇士的尊严啊”。
一直在关外各处作坊、店铺承担巡视管理工作的楚玲忍着笑道。
成绮韵呻吟一声,无奈地捡起两粒棉花团,重新把耳朵堵上了。
事情起因于她和崔莺儿地争执。白衣军兵围福余卫。软硬兼施,逼
460 英雄(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