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该有的步骤,还是要有的。沈耘早早就写好了祭文,独自念过,独自叩拜,直到一切结束,沈母才从里屋走出来,陪沈耘一道将供桌之类的东西收拾进去。
冷清的屋子里,母子二人相对而坐。
看着桌上那盘白菜,沈母忽然就哭出声来:“你爹生前,冬日里最爱吃这白菜。就算是每日里吃上一盘犹自觉得不尽兴。如今家里倒是宽裕些,可他”
豆大的泪珠滴落在饭碗里,沈耘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有人说,一个人十年间买零食的花费,积攒下来足够买一辆好车。又有人说,一个优秀的人,在于对欲望的绝对控制。
可是无常的人生,终究是不可能让人在克制中达到目的的。很多人都在说,等我有钱了,我要去吃点什么,等我有钱了,我要做点什么。
可是,终究有些人,等不到那个有钱了的时候。
沈耘的心中何常没有遗憾。
秋收的时候,他还心里想着要让沈山好好的吃一顿西瓜,可是呢难道当时,就没有吃一顿西瓜的钱么有的,只是有等以后三个字,便觉得那时候不能。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不想不愿。
万般的追悔,只能用一个叹息来弥补,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冰冷的饭菜,加上冰冷的心,即使火盆在暖,却依旧化不开一屋子的氐惆。
没有鞭炮声声,大早上还是村民们走在路上的相互祝福,将沉睡在梦中的沈耘叫醒。
虽然没了本家,可是邻舍之间,到底还是体恤的。差不多各家各户相互拜过年,便有三个妇人一道,各自
第三十四章 每逢佳节倍思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