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鞍堡很快传开了。
沈家小子居然不见外客,一心居丧了。
事情说大不大,可是说小也不小。毕竟在牛鞍堡敢这么做的,还当真属于首例。农家哪里有那许多的讲究,三天两头的事情,你就算是不想见外人都不行。
这自然是沈美的手笔。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沈耘的耳中。
本来,这件事情他是该出面做出一些解释的。毕竟,自己全然没有这般的意思。虽说断了交游,可是有人上门来探望,难道真的一概不见
按照这个说法,岂不是要将一个大好的青年,活生生锁在一间斗室中数年
可是这个传言出来,就连包打听的三爷都不好意思上门了。人家都要不见外客了,还跑过去干嘛
秋后的西北,本就是落叶飘零,好一阵凄凉的景象。天气转凉,平素街巷里也少有人来往,也就几个闲散的老汉,找个照着太阳的墙根。
沈家的院落有如那凄清的巷弄,俗常若非沈母被沈耘搀着到院里走走,便再无半个人影。
没法向旁人解释,不代表沈耘没法解释。
心中怀着愤怒,手中却是铁画银钩的行书:“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而后打些浆糊,将一幅字贴在一块弯曲的木板上,立在门口。
江济民多日来已经受够了刘清明的唠叨。
每次二人争辩,刘清明都会将他忘了要沈耘手迹的事情拿出来批驳。以至于好好一个养气数载的幕僚,硬是今日被逼出县衙,誓要找沈耘要一幅字来。
江济民已经打定了主意。
第二十九章 大宋文青江济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