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例不可开,那都是废话。以沈家几脉的情况,不抱团在一起,除了他和沈夕,其他几家日子绝对过的很艰难。既然沈耘想自立门户,那就让他去。
少了自己等人的帮衬,到时候别哭着喊着后悔就成。
“你可是说真的”沈朝的声音有些严厉,这种事情,他可不想再拖泥带水。既然大家当面,正好就将这事情都说定了,再往后,老大家想怎样便怎样。
沈母泪眼婆娑。
但是此时,却很坚定地站在了沈耘身后:“孩子,如今你爹爹过世,这个家,就全靠你了。既然你这么做了决定,为娘就是吃糠喝稀,也会全力支持你。”
沈耘没来由地感动了。
“多少年来,兄弟几个虽说分家,但相互之间也没少帮衬,然而,我大房可曾从谁手里得了什么好处非但没有好处,苦力气倒是跟着使了不少。可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你等视我为无物,那我等也不必迎合你故作慷慨,从此之后,我沈耘便与你等,再无瓜葛。”
沈耘说的斩钉截铁。
倒是让其他人暗自点头。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觉得沈家兄弟都会帮衬沈耘一家。
可是,真的会如此么
沈朝点点头,转身朝围观的村民高声叫道:“诸位也都听到了,从此之后,我等五家,自是不会与他来往。往后村中之事,他也莫要借着我等的声名贪图便宜。”
“先前六家早已分家,这几年来大房也与几家没有财产往来,今日情义既然尽了,那么我沈朝为大哥烧一挂纸钱,便不再久留了。”
沈耘冷眼看着沈朝等人故作姿态,在灵堂前烧
第二十五章 前路坎坷又如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