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痛饮。
那自来熟的样子让沈耘一阵皱眉。
“有小婶把门,侄儿自是不敢进的。生怕进去少了什么东西,有瓜田李下之嫌。也不过一两句话的事情,何须等小叔回来。”
沈耘可是一肚子的怒火。
这会儿言辞中半点恭敬也无,沈夕听到耳朵里,自然是恼怒无比。
奈何偏生又发不得火。
他心里明白,自己这个侄儿近来也不知吃了什么药,愣是性子大变。
若是先前,这样的情况他自是要拿起叔叔的架子,好生教训两句。因为以前的沈耘可是懦弱到半句嘴都不敢还。
但现在,沈夕少不得要掂量一番。
他绝对相信,只要自己敢多说几句,沈耘就敢将今日进城的事情往村里传个沸沸扬扬。
侄子上门,婶婶连家门都不让进。更何况要说的事情还是他家打谷的问题。
一旦宣扬出去,自己长期以来在村中经营的大好名声,就要彻底毁于一旦。那个后果,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
当下语气更是缓和:“侄儿也莫要恼怒,你小婶她就是那个性子。这么多年,不一直这样么,你小叔我说了也不管用不是。消消气,咱们先到打谷场上看一遭。”
沈夕只是说看一遭。
而事实上也确实就是看一遭。
当沈耘带着他来到打谷场的时候,一匹膘肥体壮的骡子,正牵着三尺长的石滚子,被沈山牵着满打谷场绕圈。
骡子自是借来的。倒也托了迟人家几天的福,村里家家户户都把庄稼收拾到自己家里,这骡马倒也空余出来。沈母只是拿
第十九章 驴粪蛋子表面光(2/6)